如何看待 2020 年非洲蝗虫灾害?

图片:Alex Cui / 知乎 《如何看待 2020 年非洲蝗虫灾害?》

蝗灾,也是中国历史上高频出现的三大自然灾害之一。

从春秋战国到清末的 2600 多年间,史书记载发生 538 次蝗灾,每 5 年就一次。在古代这种信息流通并不发达的时代,能上史书,说明每一次发生的影响都是比较大的。

据《中国救荒史》统计:秦汉蝗灾平均 8.8 年一次,两宋为 3.5 年,元代为 1.6 年,明、清两代均为 2.8 年,受灾范围、受灾程度堪称世界之最。

在新中国成立初期的 1949-1956 年集中进行过治理,积极推广药械治蝗、飞机治蝗,改造蝗区生态环境,使这一历史性灾害得到有效控制,形成了一整套治煌的理论体系方法[1]

但今天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世界任何地方出现较大的灾害都会产生联动性影响。近些年,非洲蝗灾时有发生,不过 2020 年初的这次蝗灾据联合国粮农署的判断,对于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而言,这是 25 年来之最,对于肯尼亚则是 70 年一遇。

1、目前受灾情况

现在受灾最严重的地区包括:索马里、埃塞俄比亚、肯尼亚、也门、沙特、巴基斯坦以及印度。对当地农业产生了巨大打击,根据现有数据显示,这场国际级蝗灾已经摧毁了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共计 70000 公顷农田、肯尼亚 70000 公顷的农田,印度有学者预测蝗灾将造成印度 30%-50%的粮食减产,以及巴基斯坦 40%的农作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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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2 日,联合国粮农署发布的警告称,非洲之角地区将有 1900 万人面临粮食严重不安全的风险。

更坏的消息是,非洲之角将在 3 月份如期进入雨季,届时,雨后的水洼正是蝗虫繁殖的场所;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预测,如若不对蝗灾加以控制,在 6 月份旱季到来之时,蝗虫数量则可能会增加 500 倍。

2、本次蝗灾起源及可能成因

本次蝗灾由沙漠蝗造成,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具破坏性的迁徙性害虫。在外界环境刺激下,此类蝗虫形成的蝗群密度大,流动性强。此外,它们还是贪婪的食客,每天要消耗相当于自身体重的食物,它们的目标食物是粮食作物及植被。一平方公里大小容纳 8000 万只成年蝗虫的蝗群,一天的食物消耗量与 3.5 万人的食物消耗量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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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次蝗灾的发源地肯尼亚,大约有 700 平方公里的土地已被感染,每平方公里的蝗虫数量可达 1.5 亿只,当地东北部地区的蝗虫数量预计为 3600 亿只。

蝗虫是一种喜欢温暖干燥的昆虫,干旱的环境对它们繁殖、生长发育和存活有许多益处,适当降雨又会增加孵化率。因为蝗虫将卵产在土壤中,土壤比较坚实,含水量在 10%~20%时最适合它们产卵。

2019 年,东非以大旱开始,又以水灾结束,让当地自然环境极度退化,成为蝗的温床。加上肯尼亚、索马里、埃塞尔比亚这些国家经济、科技的落后,无法在早期应对蝗灾。

对付大规模蝗灾,最有效的方法还是飞机大面积喷洒杀虫剂,政府从物质到应对水平上都导致无力承担大规模、长时间的药物喷洒。

蝗灾严重的埃塞俄比亚和肯尼亚,两国分别布置了 4 架和 5 架飞机用于洒药,但在蝗群面前,只显杯水车薪。而在肯尼亚。当地军警用鸣枪和催泪弹的方式试图驱散蝗虫,却丝毫没有奏效。

无助的当地老百姓,使出了我们在古书中才能看到的驱虫方法:拿着锅碗瓢盆敲击,发出声响,想要轰跑,吓跑蝗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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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我国及全球的可能影响

虽然很大部分的沙漠蝗成虫已在巴基斯坦等国开始降落产卵,此后的蝗虫迁飞能力将显著下降,另外受限于我国与巴、印接壤地区的地形,蝗虫很难越过高海拔的寒冷地区。

久病成医,我国在蝗灾治理积累的丰富的经验,但绝不能掉以轻心,因为我国之前的蝗灾都不是沙漠蝗这一品种。我国从治理规划、机构设置到防治设施,有一整套的防治体系。山东、河北、新疆还设有三大治蝗专用机场,无人机监控、灭杀能力也大幅提升。

从世界粮食自给率分布地图上看,除了印度、巴基斯坦以外,其余受影响地区粮食自给率严重不足,这一次更是雪上加霜。但好在这些地区不是粮食主产区,否则影响不可估量。世界粮食主要生产大国,美国、中国、印度、巴西、俄罗斯、加拿大、阿根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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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预见,东非难民问题将愈发突出,不排除进一步加剧地区动荡,这必然是又一场人道危机;

全球粮食生产已经是需大于供,此次蝗灾将加剧这一不平衡状态,粮食涨价也在路上。

连锁反应会影响全球的通货膨胀加剧,好在我国的粮食自给率约 95%,不过寄希望于全球猪肉市场来降低中国猪肉价格的美好想象可能要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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